大多数头痛是慢慢加重的,霹雳样头痛却不是。它像一声惊雷,瞬间袭来,经历过的人常说那是他们一生中最剧烈的头痛。1 如果你读到这里,是因为刚刚开始了这样的头痛,请先停下来,拨打当地的急救电话。在医生排除危险的病因之前,突然出现的极其剧烈的头痛都属于医疗急症。127
如果你是想了解自己或身边的人经历过的一次头痛,本文会介绍什么是霹雳样头痛、它可能由什么引起、为什么无法在家里安全地自行判断、可能要做哪些检查,以及之后会怎样。
什么是霹雳样头痛?
霹雳样头痛是一种突然发作的剧烈头痛,大约在一分钟内达到最高峰。12 医生使用的头痛分类标准(ICHD-3)也是这样定义的:剧烈疼痛骤然开始,不到一分钟就达到最大强度,并且至少持续五分钟。3 疼痛通常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逐渐减轻。1
它的特别之处在于来得极快:疼痛一开始就是最剧烈的时候。1
霹雳样头痛很少见。Cleveland Clinic 估计,每年每100,000名成年人中,发生霹雳样头痛的人不到50个。1
霹雳样头痛的症状
最主要的症状就是疼痛本身:突然、剧烈,并在60秒内达到高峰。12 它还可能伴有其他症状,而这些症状往往能提示病因:124
- 恶心或呕吐
- 颈部僵硬或疼痛
- 麻木或无力
- 说话困难
- 视力改变
- 意识混乱或精神状态改变
- 发烧
- 癫痫发作
即使没有这些额外症状,头痛也可能很严重。仅凭头痛的感觉,什么都无法排除。1
霹雳样头痛会持续多久?
按照定义,疼痛至少持续五分钟。3 通常在几个小时内缓解。1 头痛持续几分钟还是几小时,对判断病因帮助不大,所以头痛时间短并不是可以等一等的理由。
霹雳样头痛的病因是什么?
医生把头痛分为原发性头痛和继发性头痛:原发性头痛本身就是一种疾病,继发性头痛则是其他疾病的症状。霹雳样头痛两种都有可能。1
继发性病因
正是这些病因,让霹雳样头痛必须按急症处理。其中很多与脑内或脑周围出血,或者脑血管的问题有关。12 病因包括:123
- 蛛网膜下腔出血,即血液流入大脑周围的间隙,最常见的原因是脑动脉瘤破裂。这是最常见的病因。14
- 可逆性脑血管收缩综合征(RCVS),即脑血管突然收缩变窄。这是第二常见的病因。1
- 供应大脑的动脉内壁撕裂(动脉夹层)
- 脑静脉血栓形成,或者脑卒中
- 垂体出血(垂体卒中)
- 血压突然急剧升高,真正的高血压头痛就发生在这种情况下
- 脑脊液漏,通常是因为脊神经根周围的包膜出现破口
- 脑膜炎或脑炎等感染
- 妊娠晚期或产后不久出现的妊娠相关疾病
NHS 指出,蛛网膜下腔出血任何时候都可能发生,但在咳嗽、排便用力、搬重物或性生活等情况下可能更容易发生。4
原发性霹雳样头痛
有时找不到任何病因,医生就会称之为原发性霹雳样头痛。13 它过去被称为“良性霹雳样头痛”,但这个名称容易让人误解:ICHD-3 指出,只有在脑部影像(包括血管)以及必要时的脑脊液检查都正常之后,才能把它作为最后的诊断。它还指出,支持它是一种独立疾病的证据不足,因此寻找病因必须迅速而彻底。3
咳嗽、剧烈运动和性活动都可能诱发一次没有危险病因的突发剧烈头痛。13 不过,医生只有在做完检查之后才能得出这个结论,而不能只看诱因。
RCVS:霹雳样头痛反复出现时
RCVS 是指脑血管突然痉挛、变窄。突然出现、极其剧烈的霹雳样头痛是它的典型表现,它还可能引起怕光怕声、恶心、视力改变、无力、意识混乱和癫痫发作。5
Cleveland Clinic 列出了几种与 RCVS 有关的因素:5
- 怀孕,尤其是产后的前六周,超过一半的病例发生在这段时间
- 某些药物,包括 SSRI 类抗抑郁药,以及曲普坦类等偏头痛药物
- 苯丙胺、可卡因和伪麻黄碱等兴奋剂,以及大麻、尼古丁贴片、咖啡因和功能饮料
- 偏头痛,它会让 RCVS 更容易发生
头痛可能在之后几天里反复出现,通常在一周之内,有时可长达四周。5 RCVS 还可能在首次出现症状后的几天里导致脑卒中或脑出血,这也是第一次头痛就必须去医院的另一个原因。5 如果你有咖啡因引起的头痛,或者经常大量喝功能饮料,请告诉医生;你服用的所有药物和保健品也一样。
治疗通常包括:如果有明显的诱因,就停止接触它;再使用一种叫钙通道阻滞剂的药物来让血管放松。5
性交性头痛与霹雳样头痛
性生活时头痛可能让人难以启齿,但医生需要知道这件事。良性的类型在医学上称为“与性活动相关的原发性头痛”。它通常在性兴奋逐渐增强时,以头部两侧的钝痛开始,然后在性高潮时突然变得剧烈。6
出血、动脉撕裂或 RCVS 也可能造成同样突然的爆炸样疼痛。因此 ICHD-3 指出,第一次与性活动相关的头痛必须排查这些病因;如果性生活时多次出现爆炸样头痛,在影像检查证明不是之前,都应按 RCVS 处理。6 所以,第一次发作和其他霹雳样头痛一样,需要紧急就医。请准确告诉医生头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霹雳样头痛与偏头痛及其他突发头痛的区别
关键区别在于疼痛达到高峰的速度。霹雳样头痛在一分钟内就达到最强。3 如果你有偏头痛,你了解自己平时的发作是什么样子:一次突然达到高峰、或者和平常规律完全不同的新头痛,即使你以前头痛过很多次,也需要去检查。患有偏头痛也会增加 RCVS 的风险。5
冰锥样头痛同样来得突然,但它不一样。它是一下尖锐的刺痛,或者快速连续的几下刺痛,只持续几秒钟。霹雳样头痛持续时间更长,也不是一下下反复刺痛。1 有偏头痛或丛集性头痛的人更容易出现冰锥样头痛,而它通常没有严重的病因。1 冰淇淋头痛也可能来得尖锐而突然,但它是在冷的东西接触上腭或咽后壁后立即开始的,并且会在10分钟内消失。8
霹雳样头痛也可能伴有颈部僵硬,因为大脑周围出血会引起颈部疼痛。4 与颈部问题引起的、逐渐加重的头痛和颈部疼痛不同,突然的剧烈头痛伴颈部僵硬属于急症。
何时需要紧急就医
如果你或身边的人出现突然开始、极其剧烈的头痛,请拨打当地的急救电话或前往急诊科。7 不要等着看它会不会缓解。头痛伴有以下任何一种情况时,也要紧急就医:47
- 面部或身体麻木或无力,或者一侧面部下垂
- 说话困难、口齿不清,或者保持平衡、走路或记事困难
- 视物模糊或视力丧失
- 癫痫发作
- 嗜睡或意识混乱
- 高烧、颈部僵硬,或者觉得强光刺眼
- 出现皮疹,用玻璃杯在上面滚压时颜色不褪
- 过去三个月内头部受过伤
不要自己开车去。请别人送你,或者叫救护车。47 NHS 还建议带上你正在服用的药物。7 关于头痛什么时候需要紧急就医的指南介绍了其他危险信号。
到医院后会怎样
医生会尽快寻找病因,因为有些病因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致命。1 你可能要接受体格检查、神经系统检查和验血。5 脑部影像是最主要的检查。CT 检查速度快,通常最先做;CT 或磁共振血管成像可以显示血管,之后可能还会做磁共振成像。5 如果影像检查找不到答案,医生可能会检查脊髓周围的液体(脑脊液),因为 ICHD-3 要求脑部和血管影像正常和/或脑脊液正常,才能把霹雳样头痛诊断为原发性。3 由于 RCVS 中变窄的血管在最初几天可能显示不出来,即使第一次检查结果正常,你也可能需要复查。3
霹雳样头痛的治疗
没有统一的治疗方法,因为治疗取决于病因。1 动脉瘤破裂通常需要手术封闭出血的血管,方法是用小夹子夹闭,或者经动脉送入细小的弹簧圈进行栓塞。4 RCVS 通常通过去除诱因并使用钙通道阻滞剂来治疗。5 如果没有发现严重的病因,医生可能会建议使用抗炎止痛药。1
原发性霹雳样头痛通常恢复得很快,大多数人在头痛过去后就能恢复正常活动。1 如果你发现运动或性生活会诱发头痛,避免这些活动可以减少头痛次数,医生也可以告诉你是否需要用药来预防再次发作。1
霹雳样头痛之后:需要记录什么
判断什么时候该就医并不需要日记:每一次新的霹雳样头痛都需要紧急就医。但如果医生已经确诊为原发性霹雳样头痛或 RCVS,记录可以帮助你复诊。记下每次新头痛的日期和时间,开始时你在做什么(运动、性生活、用力、咳嗽),多快达到高峰,持续了多久,有没有其他症状,以及当天用过的所有药物、保健品、含咖啡因饮料或功能饮料。如果哪次头痛感觉不一样、出现了新症状,或者医生让你在这种情况下回来,请直接去急诊科。
头痛日记可以用纸写,也可以用应用。Headache & Migraine Diary 能让你记录每次头痛的严重程度、恶心、颈部疼痛或怕光等症状、运动、咖啡因或压力等诱因(你也可以自己添加),以及服用的药物。日历和统计会显示头痛的发生频率;使用 PRO,你还可以把记录生成 PDF 报告,带给你的神经科医生。

